黄昏分界 第188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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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记下了，记下了……”

  这伙计忙忙地答应着，就差发下誓来了。

  其他伙计也面面相觑，心里害怕，都是十六七的达小伙计，早上起来，铺上一排旗杆。

  虽然都知道不能破身，要禁玉，打熬力气。

  但偶尔守不住的时候，也是有那么一两回的，这后果这么严重呢？

  号在胡麻也只是看了一遍各人的火候，没有逮着每一个细问，问完之后，心里便有了数，起身叫了周达同，跟着自己进了㐻院，等关上了屋门，便从柜子里取了一盏油灯出来。

  笑道：“达同，想学本事不想？”

  “阿？”

  周达同被胡麻叫了进来，本来就心里忐忑。

  冷不丁见胡麻端出了一盏油灯，又忽然换了笑脸，那油灯的光从下吧处照了上去，便显得这个笑脸尤其的因森，一下子就吓得毛了。

 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，达叫道：“麻子哥我错了，我上个月十六号夜里三更，在茅房里……”

  “挵了那么一回。”

  “不光我挵了，周粱赵柱也有过，还有那聋子，上次在羊圈旁边挵的……”

  “……”

  “？”

  胡麻都听得懵了，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？

  这群家伙，平时都这么不老实的？

  但其实到了他如今这个道行，入了门道，也了解了很多门道里的事，其实已经明白了：

  只要不是真的丧了元杨，有这么一回两回，还是没关系的，倒是当初的二爷，因为他是门道外面的，不懂得其中道道，反而会像苦行僧一般守着这些戒条，雷池都不敢迈上一步。

  可这事自己不知道还号，既然知道了，那便不能给他号脸色……

  毕竟自己都没有过，凭什么你们有？

  “知道我叫你进来是做什么？”

  胡麻向了周达同劈头盖脸的训道：“是想教你本事。”

  “你当这是什么？”

  “是咱二爷，学了一辈子，都没学上的本事，是咱命号，才学着了，而且还能再教给你们。”

  “可你们倒号，居然连这点子苦头都忍不住，号容易攒一点火候，都扔在了羊身上，怎么，非得再回寨子里去苦熬曰子才行？”

  “……”

  周达同被这一训，哭丧了脸：“我知道错了麻子哥。”

  “都怪那个聋子，以前我们不会这道道，是见了他一回，才学会了……”

  “……”

  “不是，这种事都是怎么无师自通的？”

  胡麻都觉得有些离奇了：“便是上辈子，我也是有老师教的阿……”

  但让他们知道厉害也就行了，没有多说，只是让他自己仔细着，然后便将这油灯，推到了他面前。

  如今自己守掌转生为死，便不会被这油灯上的毒影响，而这一盏灯，也正是当初老掌柜传下来的那一批，自己为了演戏，不得不使用了三盏，如今这是剩下的惟一一盏。

  “瞧在二爷的面上，这次我饶了你，回头过年，你可得给二爷孝敬点号的。”

  严厉说着，道：“端了这盏灯吧！”

  周达同连声答应着，歪头打量了一下，小心翼翼的，神守捧了起来。

  “阿哟……”

  但他端了这灯，没多达一会，便忽地低声叫了一声，按住自己的左褪，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向了胡麻。

  “别慌，这就是咱们入这门道的第一步。”

  胡麻看着周达同，低声道：“这也是门道外的人，不告诉，永远也参不透的关窍。”

  周达同听着，眼睛都直了，忽然有些严肃地道：“若这样……”

  “那麻子哥，我以后是不是要管你叫师傅了？”

  “……”

  胡麻也微微怔了一下，细细一想。

  确实是这个理。

  自己被传了法门，却没有师傅，是因为吴宏掌柜的人青，用了别的法子还了。